这个机器,照相机,能不能做?好不好做?回头也找工部的人学着做行不行?”
到底是皇室子弟,看见新奇事物的第一件事就是琢磨能否复制。
沈璃又一次无奈摇头。
这玩意她是真不懂,就眼前这一个,还幸亏带着干电池的,不然她这里没法充电,有也是白费。
这里可不是批发市场,不可能大批量地给她送来。
想要多做几个?做梦还差不多。
“做不了,这个也得省着用,拍下证据来抓紧誊抄,”沈璃当着萧辰泽的面将电池拿出来给他看,“这玩意是电池,一旦里面的电用尽,照相机便打不开了,用也用不成。”
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召唤进来电池,凡事先往最坏里打算总没错。
萧辰泽的脑门上现在全是问号,什么是电池?什么是电?
外面武永光将东西放好,做完这一切,便从角落拿出一块毯子铺在正中间,然后跪在上面,嘴里念念有词,时不时还以头叩地,深深地拜下去。
“他这是信了什么教吧?”沈璃瞅着他的动作,纳闷地问,“你有没有让人查一下,他原本的出身,或者他父母的出身?”
萧辰泽也看着武永光拜了又拜,摇头道,“他在外面从来都没露出这些举动,还真没往那方面去想。不管他父母如何,今日他的动作,跟西羌人跪拜自己的神时一模一样,可见他已经入了西羌人的坑,只朝着个方向查,准不会错了。”
武永光拜了好久,双手手心朝上,嘴里嘀咕嘀咕,好半晌才停下这些动作。
又坐在毯子上静静地闭目待了一会,便站起来将毯子一收,拍拍自己身上,转身往回走。
又是去那几个花盆底下扣动什么机关,头顶上的地板缓缓移开,露出大大的洞口。
武永光端着蜡烛拾级而上,直到看着他从外面将洞口关上,萧辰泽和沈璃才闪身从空间里跳了出来。
头上戴的夜视镜在漆黑的屋子里看得清清楚楚,从药柜的第一个盒子开始,两人分工合作,开始了拍摄。
萧辰泽负责一张一张地摆好,沈璃负责快速拍照。
拍完一个盒子换另一个盒子,每当照相机闪光灯咔嚓闪出强光时,萧辰泽的耳朵都竖得高高的,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,生怕被人发现。
外面寂静无声,想必武永光已经带着猴子离开了书房。
终于拍完所有的账单,沈璃将相机关闭,带着萧辰泽进入空间,眨眼的工夫,两个人便重新来到书房屋顶上。
再看一眼外面,院里的狗子们仿佛感觉到沈璃的存在,轻轻嗯叽两声。
沈璃悄无声息地来到狗子面前,闪身出去,蹲在它们面前,“谁知道武永光把令牌放在哪里了?”
一只领头的狗子站出来,轻轻汪汪两声,“在他身上,贴身放在怀里。”
曾经有一次它跟去狩猎,武永光下河洗澡,那令牌不小心从怀里掉出来,它看见过。
沈璃点头,伸手摸摸领头狗的脑袋,“乖,谢谢你。”
说罢闪身进入空间,拿出几块牛肉干,又闪身出来,喂给狗子们吃。